没有大道本源长河的波动，这也就意味着——
钟无艳竟然没选择晋升不朽境？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竟然没有突破？
萧浪眼底闪过一抹惊讶，望向钟无艳，却发现后者也正在以同样的眼神看着他，甚至，眼中的惊讶和错愕更浓。
“纪元境小圆满巅峰？”
“这怎么可能？”
钟无艳甚至忍不住出言惊呼。
她实在是太惊讶了，因为萧浪的武道修为，赫然还和来之前一样，是纪元境小圆满巅峰，没有任何的变化和突破。
更关键的是，即便是纪元境小圆满巅峰的武道修为，萧浪仍然可以从容无比的在这里待下去，并且保持神念的清明。
这可是连她都做不到的事情！
她虽然没有选择踏上不朽境，可是，在其他方向她的进步很大，因此还能保持清明，但是萧浪……
钟无艳傻眼了。
但是，这还不是最为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钟无艳站在原地踌躇了许久，看向萧浪的眼神阴晴不定，闪过诸多犹豫，终于忍不住踏上前来，这也是他们在彼此知晓之后，钟无艳第一次开口：
“你为何不对我们出手？”
萧浪闻言一愣，笑了。
“我为什么要对你们出手？”
钟无艳下意识回答道：
“因为你是……”
凶兽二字刚到嘴边，钟无艳蓦地惊醒，连忙停下。
凶兽？
萧浪真的是凶兽所化么？
如果说之前她心里对萧浪身份的怀疑达到七八成左右的话，那么现在，最多也只剩下了三成。在这种情况下，钟无艳当然不会贸然说出她的这个猜想了。
“因为我们针对了你，你也感觉到了吧？”
钟无艳强行改变话题，萧浪闻言轻轻一笑，道：
“也只是试探吧？”
“那你们更应该庆幸了，你们没有直接对我出手。”
萧浪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面带微笑，神色坦然，更有一种无法描绘的霸气蕴藏其中。如是在此之前萧浪说这句话被钟无艳听到，她定然会表达自己的不屑。
可是现在。
萧浪分明只是纪元境小圆满尊者，却仍然能在这浩荡的大道本源之力中稳稳的待着，这种反差感，却让钟无艳隐隐有些不敢质疑萧浪的话了。
钟无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