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表情。
他们依旧记得。
当初在阿拉巴斯坦，自己在克洛克达尔眼中，仅仅只是实现野心的工具。
哪怕十字工会覆灭之后，依旧有不少人这样认为，但出於心中的信念与忠义，让他们一直追隨在克洛克达尔身后。
只是这一路上的经歷，让他们对克洛克达尔有所改观。
可直到此刻他们才意识到，自己於克洛克达尔而言，早已经不同。
这个曾几度遭遇背叛的男人，於绝境之中得到了忠诚。
“boss，你——”
“我们不值得你做到这种程度，我——””
“我只是习惯了在你手下做事，我还私下低毁过你—.”
四周的声音逐渐嘈杂起来。
高文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几人，不由多出了几分柔和，他沉思良久，缓缓道：
“我这一关你过了，但阿拉巴斯坦那一关，你们准备怎么过？！”
“那些因你们而死的人，尸骨堆积如。”
眾人一时间语塞，便是克洛克达尔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软的人，也不是一个信奉正义的人。
哪怕到此时此刻，其他人性命於他而言，也无足轻重，但身后这些同伴不同。
至少要让他们得到活下去的机会！
“如果要我这条命可以——“
“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高文摇了摇头：
“我认可你，也认可那傢伙的意志。”
“但不列顛尼亚斯的债，这场战结束之后，你们得去还。”
“在那些亡者的坟前自裁也好，换个別的做法也罢，总之你们得还！”
“能做到的话，不列顛尼亚斯就有你的位置。”
“这是我能容忍的极限！”
“这並是因为你，是那个挡在身前的男！”
克洛克达尔双眸一红，看了看达兹波尼斯，便抬头看向高文，重重点了点头：
“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高文摇头，语气郑重：
“不！”
“是给那些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好。”
生硬落地。
眾人只觉得弥散在空气中的压迫感骤然一松，当即大口喘息起来。
脸上有劫后余生的惊喜，有对克洛克达尔的感激，更有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