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
一旁的眾人怔了一下，表情复杂，有对尊敬之人的追忆，也有对战友的缅怀。
泽法的肉身被毁灭，但他的意志依旧在延续。
当初泽法杀上玛丽乔亚，又倒戈不列顛尼亚斯的做法，即便在海军內部也一度受到非议。
但伴隨时间的流逝，泽法做过的一切看似荒诞，看似不可理喻的判断，都在一步步实现。
世界覆灭的危机在前，本该背负救世之责的世界政府拋弃一切，登月逃亡，当初被泽法盛讚的海贼挺身而出——
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咔！
咔！
卡普握拳，肩上的披风无风自动，笑得狰狞：“那些婆婆妈妈的事情，先放一边，老夫想揍天龙人，已经想了很久了！”
“战国！”
“这次一起？！”
战国回过神来，转头望向卡普，有些失神。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回几十年前，那时候他们追逐罗杰白鬍子这些传奇的时候，卡普脸上也是这般表情。
现在回想起来——
年轻真好啊！
即便几十年过去，这傢伙的身体已经衰老，力量也不復从前那般强大，但他的心还没老！
我——
砰！
战国的心臟猛的跳动了一下，一股热血直衝颅顶，整个人都仿佛在这一瞬间燃烧起来。
我也没老！
刷！
战国取下肩上那印有正义二字的大衣，隨手將其扔进海里，腰背在这一刻挺得笔直：“那就一起！”
这声音落地，四周的甲板上，顿时传来眾人的应和！
“一起！”
“这昧著良心，给天龙人当牛做马，不干人事的日子，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海军本部中將道伯曼啐出一口唾沫，有样学样，將肩上的披风扔进海里。
海浪浮沉，那披风翻涌几下，便被海浪吞噬。
“没错，明明、明明干的事情与海贼没有区別，却还要用顾全大局的理由自欺欺人，去你的大局！”
“几年前我去押送天上金，一个衣衫槛褸的孩子向我吐唾沫，跟我说海贼只会要钱杀人，而我们——我们是在断他们的根啊！”
火烧山双目赤红，原本和蔼的面孔，在这一刻竟也有了几分狰狞。
与此同时，更多人开始將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气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