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瞪了他一眼。
习星没有在意自家徒弟的这点小动作，依旧是脸色阴沉，看着符生：“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说了，套取情报。”
“套到了?”
“有点眉目。”
洛空灵：???
焯！你刚才跟我不是这么说的！
习星微微扬眉：“说说看。”
“研究。”符生在说出这个词儿之后，就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进行思考。
研究?
习星和洛空灵也是疑惑不已。
“可是戈齐的研究资料，你不是已经翻看过许多遍了么?”洛空灵问。
但符生没理她。
洛空灵虽然理解，但也还是啧了一声，表示好气喔。
习星看向了自己的宝贝徒弟：“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和他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发现?”
“师傅啊，你是了解我的，我对学术这块最头疼了。”洛空灵对此表示很无奈，“我看到那厚厚一沓的文献资料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这几天我倒是看到符生将那些研究资料都打印下来，反复看了又看，都快翻烂了。”
说着，洛空灵还用手做了个夸张的手势：“比我人还高的研究资料啊。”
习星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确实，洛空灵在战斗这方面有着卓越的天赋，但是在学习文化知识，看书什么的方面，那就是真的要人命了。
她刚进训练营的时候，一周时间，文化课上课睡着32次，平均每节课一次。任何文化考核，几乎都是踩着及格线过去的。
那一手字更是跟狗爬似的，惨不忍睹。
虽然外表一副女神模样，但那些单纯的小男生要是知道他们的女神，另一面竟然是这样，怕是免不了幻灭的感jio。
但在这个时候，符生忽然一拍手。
“有了!”符生说道，“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个东西！”
“什么?”
“戈齐的研究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