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几步来到她身后。
谢晚晚回头看她：“妈，你怎么……”
啪！
柳文媚抬手狠狠甩了她一耳光，跟着抓住她的头发：“你这个丧门星，祸害！”
“啊啊……妈妈，你干什么啊？”
谢晚晚被她抓的仰着头，满眼惊恐地看着她。
柳文媚在她的记忆里永远都是对她最温柔最贴心的人。
而她此时像是变了个人，满脸狰狞，恶狠狠地抓住她头，使劲的摇晃：“都是你害得！都是你害得！”
“啊啊啊……救命啊——”
谢晚晚用手推着她，发出尖利的求救声。
老小区，又偏僻，根本没几个会管闲事的。
柳文媚又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都是你！要不是你开门，陈建利那个畜生怎么会把我的钱抢走？你这个蠢货！害的老娘以后还要过苦日子！”
谢晚晚脸都被打肿了，脑袋也嗡嗡作响，哭着问：“妈……你不是说你没钱了吗？”
“我看你是在谢家养傻了！”
柳文媚彻底破防，抓着她的头发，一把将她摔在地上，疯了一样抓挠自己的头发：“啊！我为了我们的未来，我熬了二十年，我在谢家当牛做马就是为了照顾你！到头来，你才是那个害我一无所有的罪魁祸首！”
“妈……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谢晚晚哭着看着她，往后退了退，靠在了沙发上，手指却在沙发下面摸到了上一个房客留下的啤酒瓶。
柳文媚看着谢晚晚的模样，捂着脸哭跪在地上：“呜呜呜……我们什么都没了……晚晚……妈妈以后只有你了……”
她跪着走向谢晚晚，一把抱住她：“对不起，妈妈刚刚真是昏了头了，你不要怪妈妈……呜呜呜”
就算她对谢晚晚的利用居多，但是当真从小将她带大，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谢晚晚趴在她肩头，眼神闪过一丝恨意。
她偷换小孩导致现在的一切，凭什么怪我？
谢晚晚握紧啤酒瓶，举起手来，朝着柳文媚脑袋砸了下去。
噗嗤，一股鲜血涌出。
顺着柳文媚脸颊流淌，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