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黎从前的老师，教会她用狙击枪的老师。
两人见面的时候，已经用手指传递过消息。
但钟黎知道，这人也不是国民的。
因为他说过的话和钟铭很相似。
当然，他们也不知道，这人曾经是她的老师。
没等程立上前劝说，车宝杰已经用钟黎的手处决了那个人。
子弹穿过他的眉心，击中了钟黎的内心。
她不知道是本来的安排，还是那边知道老师是谍中谍顺势做的安排，为了清除异己。
但她很确信，自己不愿意真正成为一个国民派系信仰的人就是因为那边的人眼里没有老百姓。
他们的理论不过是个空壳，另类的封建主义。
钟黎这一刻觉得很疲惫，她不想参与派系之争，她的目标一直都是敌方，将这些侵略国土的人全部赶出去。
不要让父亲的悲剧在国土上重复上演。
如今却发现，大敌当前，内战依旧不断。
她有些心灰意冷了，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就此奔赴国外。
“你想当逃兵吗？”程立察觉她的想法，他知道钟黎距离成为一名真正的斗士还有一段距离。
钟黎反问道：“我父亲是你们的人，所以接触帮助那边也是你们的指令吗？”
“大敌当前，一致对外。”程立没有否认。
钟黎：“那你知道，黑狐也可能是你们的人吗？”
“他被捕之后我收到营救的命令，”程立果断道：“但一切都太快了，我们来不及，而且这样会暴露更多东西.”
“战争不只是在前线，国土之上，无处不在，牺牲在所难免。我们需要的是保持警惕和一颗不停战斗的内心和坚定的意志。”
“你也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吗？”钟黎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