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个女孩的确有些出乎陈默的预料。
但是人来都来了，穿什么是人家的自由。
“你是本地的？”陈默好奇地问道。
外卖女孩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蛋糕，上面歪歪扭扭插着“23”数字蜡烛。
她低头用打火机点火时，头盔上的兔耳朵装饰一颤一颤的：“今天其实是我生日.跑完最后一单就往这儿赶，配送箱都颠变形了.”
“我，我就想在这儿过过个生日！可以吗？”
“当然！”
陈默突然单膝蹲下与她平视，接过蛋糕的瞬间对后台打了个响指。
全场灯光骤暗，只剩蜡烛映亮女孩挂着汗珠的鼻尖。
大屏幕突然开始滚动实时弹幕，数万条“生日快乐”从洱海上空无人机阵列拼成巨幅字幕。
“为什么会想来这里过生日？”陈默好奇地问道。
“因为，因为，这，这是我23年来，第一次过生日”
显然这个女孩是有故事的人，不过，陈默并没有多深究。
“这可比外卖准时达难搞多了。”
陈默笑着摘下她头盔，变魔术般从蛋糕后面抽出个皱巴巴的纸皇冠给她戴上。
蛋糕并不大，而且还被挤压的变形了。
但是女孩脸上的笑容和泪水却是真的。
陈默突然抬高声调：“全体都有！现在立刻把手机闪光灯打开！”
洱海沿岸霎时化作星海，线上直播间也都刷满了蛋糕和蜡烛以及生日快乐的弹幕。
“祝你生日快乐.”
陈默开始唱起生日快乐歌，全场跟着唱了起来。
线上很多网友也都不由自主地隔着网络唱起了这祝福的歌曲。
“啊啊啊啊啊！太太太幸福了！”
“这大概是能让女孩铭记一生的生日吧？”
“太浪漫了，全城陪你过生日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