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足？”
“啪……”
一道青光闪烁，一条青松出现。
青冥的脸上，就多了一道印记。
抽得，他火辣辣的。
到嘴边的话，也给咽了回去。
生怕再被抽一下。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青松饶有意味地说道：“宇文仙子，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决定权交于他本人怎样？”
“好，就有他本人决定好了！”
宇文雪儿冰冷地看向一直都沉默中不语的姜啸，“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好了！虽然万年前你没有把决定权交到我的手上，但是现在的决定权我依然把它交给你，你自己选吧？”
“嘿嘿嘿……”
姜啸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雪儿，我只问你一句，你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当真是想要杀死我吗？”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姜啸竟然问了这么一个弱智的问题。
“姐夫，你……能不能冷静一点？生死关头，还谈什么儿女情长？错付了就错付了！”
顾梦提醒着姜啸传音，“等我们离开了这里，再纠结眼神的问题，好不好？”
“回答我！”
姜啸仿佛没听到顾梦的传音，一本正经地再次问道：“我只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还有意义吗？”
宇文雪儿云淡风轻，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一双眼睛已经看向了天空。
异样的天空中，出现了异样的状况。
一个又一个窟窿，一团又一团火焰，一个又一个天雷。
恍惚中，还散发着红光的雨水，宛若那翻腾的江水，整个直直地浇了下来。
“神庭？”
宇文雪儿冰冷的目光，看向一脸平静的姜啸，“万载岁月过去了，你依然还是这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