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
屋中有了些许光亮，宋摇拿手挡了挡眼睛，再抬眸去看，竟然是刚才郭妈妈带过来的，那位姓郑的龟公。
其余四位龟公皆都对她动了手，只有他没有。
宋摇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那龟公看宋摇时，见宋摇轻咬着下唇，眸中蓄满了泪，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那眼角的泪珠，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很是惹人怜爱。
郑龟公将门关上，点上油灯。
他递给宋摇一支伤药，“这个药给你。你快起来吧，冬天地上凉。”
他将宋摇抱到床上，转身便走。
还没走出门，便听到宋摇低低的哭泣声。
他转头，看到宋摇微微颤抖的肩膀，很是心疼不已，想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宋摇自是感觉到了这个四十多岁恶心男人的目光。
“后面的伤口清羽够不着，郑大哥能帮帮清羽吗？”
清羽是宋摇在百花楼的艺名。
郑龟公转头，看到宋摇泪眼朦胧的望着他，忍不住点了点头。
宋摇脱下衣裳，只留亵衣，露出光洁的背。
郑龟公在这种地方，对女人的身体也见怪不怪了。
他拿过伤药，坐到床上，为宋摇涂抹着伤口。
宋摇顺势往他身上一倚，娇娇柔柔地伏在了他的身上，“郑哥，你喜欢清羽吗？”
那郑龟公怎么忍得了，自宋摇来百花楼的第一日，她便惦记上了。
因知道她是官家小姐，也不知为何就沦落到了此地步。
但宋摇骨子里的清高，他不敢真的睡了宋摇，以免郭妈妈怪罪。
这会子面对宋摇的刻意勾引，他怎么忍得下去，抱住宋摇便亲了下去。
郑龟公得了逞，面上现出满足。
而宋摇却抱着他哭唧唧了起来。
郑龟公道：“清羽别怕，日后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