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道：“又不是什么机密，问问又不犯法，为什么不能问？”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他何时回京，调令过去了，没写明让他立刻走，什么时候出发是他的事情。”
无论何时出发，好歹是回来，李承乾脸上总算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李世民见状，忍不住调侃：“可惜了，杜荷要是个女的，我就把他送你后院儿去。”
皇帝又拿好男风的事情调侃他，李承乾见怪不怪，面上神色十分自然。
“杜荷要是个女的，臣跟杜荷估计都不会认识，思来想去，他还是做个男的好。”
“他要是女的，我给你俩赐婚。”
李承乾笑笑，对此事不做置评。
杜如晦的声望，迎娶杜如晦的女儿，得到的利益十分可观，皇帝有改易太子的打算，怎么可能会赐婚他和杜如晦之女，杜荷若真是个女儿身，他二人只能劳燕分飞。
“臣还是喜欢现在的杜荷，幽默风趣，洒脱随性。他若是女儿身，自幼被规矩束缚着，就不是他了。”
幽默风趣？
杜荷阴阳怪气的本事，李世民无力吐槽。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的眼里，你家杜荷什么都好。”
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