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愣在当场，当年他调侃李承乾的话，如今回旋镖正中他的眉心。
看出了李承乾眼底的哀愁，李世民轻声询问：“你似乎不太开心？”
李承乾叹气，李象很快就要离开长安，他当然开心不了。
“是那群老狐狸给你气受了？你心里头不舒服，所以不想主持中朝？是谁，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李承乾摇头：“不是为了这个，臣就是想起一些人，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李世民沉默片刻，问道：“梦到高先生了？”
李承乾摇头：“若是梦见了，心里或许还好受些。父亲，臣昨夜梦见魏师傅了。”
这是真话，昨夜他的确梦见魏师傅了，人心情不好，很多时候都是多磁共振的结果。
“那老小子，是不是在梦里同你说，要你阻止出征，你没能阻止，所以心里头不痛快？”
李承乾再一次否决了：“师傅没说话，就那么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看着臣。表情十分严肃，臣看不出他的喜怒，臣在想，是不是什么地方做错了，他在天上看着，心里头不舒服，所以托梦给臣。”
“你师傅为了大唐的江山，宵衣旰食半辈子，他在天上看到你懒成这副德行，没把棺材板儿掀了出来骂你一顿就不错了。”
李承乾腹谤：你才懒，你全家都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