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的顾小玉，林清月忽然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这家伙还真是自信！
不过这也挺好的！
“你姐姐真这么厉害？那以后能不能辅导一下我孙子？”
“就是啊！我儿子也想高考，他说今年的考题很难，不一定能考上。明年能不能辅导一下我儿子？”
“还有我，我侄子家里挺有钱的，考了两年都没考上，能辅导一下吗？”
那些婶子大娘都热切的看着林清月。
林清月想到顾念成办的辅导班，他选的地址是市里。
看不上镇上这边。但林清月觉得，这边似乎也不错。
“你们这一个个都是昏了头了？人家说啥就信啥？”
“人家还说能摘上天下的星星，你们要不要也跟着上天去？”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冷笑着。
“还真是愚蠢！”
“唉哟，张栋他娘，你刚刚说的话是啥意思？你家张栋好像考了两年了，我听说去年考了还不到一百分，今年不会也考两位数吧？”
“你家儿子不行，就不相信人家小姑娘能行？”
“看你就是羡慕嫉妒！ ”
“你……我儿子能考两位数也是他的本事！要是让你去考，估计连两位数都考不上！”
林清月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其实不管是现在还是几十年后，高考个位数的不是没有。只不过很少。
她记得八十年代，还真有不少人高考是个位数。
当然这时候的录取分数也低。
“你笑什么！别以为考了两次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还真以为今年一定能考上？说不定今年的成绩还不如去年！”
被人嘲笑，张栋他-妈怒瞪着林清月，大声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