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事，许然也没出来维护她。
这就算了，上个节目还处处和她过不去。
许然被她激起了怒气，原本是江婉缇和越苏的矛盾，现在转移到了她们两个身上。
连越苏都觉得莫名其妙。
“你问我为什么？江婉缇，你要点脸吧！要不是你一遍又一遍跟我说你和傅总有婚约，要不是你一次又一次暗示我，说江欣是傅总的孩子，我会针对越苏吗？你利用我，拿我当刀，挑起我和越苏之间的矛盾。”
她冷冷一笑，“到头来，你一句我什么都没说过，撇清了自己的责任，那我呢？我就是个笑话！”
无论她怎么说，江婉缇都坚持自己的说法：“那些都是你自己的臆想，我从没说过。”
这一句话，可把许然彻底激怒了。
“你没说过，但你做过。阿三的事，你忘啦？是你求我，让我把阿三介绍给你认识，不然他会配合你爆越苏的料？什么狗屁，都是你自导自演，联合方桐坑了越苏一把。说白了，你就是想踩着越苏上位。你微博上的几千万粉丝，有多少是自己买的，有多少是靠着越苏得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许然啐了一声，“你这种人，多和你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
江婉缇心如死灰，除了绝望，感知不到其他任何情绪。
尤其是当这些话从许然的口中说出来，更让她难堪。
她很想反驳，下意识看向傅西烬，他冰冷的神色却让她心惊。
不是是，她明明不是那么恶劣的人。
“都是方桐做的，跟我没关系。”她的语气苍白无力。
深知自己是受益者，怎么会没关系呢。
许然走到越苏面前，再一次和她道歉。
“当年江婉缇说想让阿三帮忙，也没告诉我要做什么，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事先让阿三在鲸业大楼下等着，引导你做了一场戏。”
她明明知道江婉缇在做什么，却在心里一遍一遍催眠自己，为江婉缇开脱。
当年越苏经历的那些事，她何尝不是始作俑者之一。
越苏定定地看着她，至少许然还知道道歉。
那些骂过她的，诅咒过她父母的，给她寄过花圈死老鼠的，又有几个知道道歉。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