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能需要再重新想别的……”指挥员说完,目光停顿了一下,看向陈晓峰手里的本子:“你那还有什么办法?”
陈晓峰岗松口气。
因为他总算保住了母亲当年留下的一处碑林,也是这个时候才有一瞬间共情到了哪些被拆了祖坟和挖田的人,但如果重新给他一次机会,他可能还是会这样做,毕竟,人永远无法走选择之外的另一条路,所以他选择认可自己!
无人机的光照,持续在碑石和太极里出没。
那些“镇““安““固“的残缺字迹,正在水雾中泛出青铜般的光泽。
“晓峰同志?”
陈晓峰啊一声,才是回过神,随后听着对方重复一遍,才用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手指,缓缓拿出内衬的另一本书……防水夹层发出细响,再抽出的是一卷用保鲜膜层层包裹的《天工开物》,不同的是,这是母亲做过纪录的。
泛黄的页角还粘着母亲当年做的银杏叶书签,他平时都舍不得打开看一眼,此刻扫过书页上工笔绘制的分水鱼嘴图,母亲用蝇头小楷标注着——
“激流至险处,当以石梁截其势,若巨鳄衔江......”
旁侧还有图示例。
原本这些人是不相信的,可是,山外的碑林已经让众人开了眼,科学的尽头不应该叫玄学,而是未被证实的科学,又或者,像是双缝实验那样,早就被证实了,可他们不知道罢了。
到底是老祖宗的智慧,此刻他们除了硬方法,也没有别的办法不是?
若真来了大洪流,他们除了继续硬碰硬,用人拉着人的人海战术,来对抗洪流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办法!所以——
“连长,这能行吗?”
“这有点扯了……”
……
“都住口,服从命令和事实!无人机组,立刻重新测绘碑林俯视图!”
他冲着对讲机吼完,又想到什么,“立刻让工程兵带一点速凝混凝土板,替换掉之前的墓碑!”把任务分发完,指挥员叹了口气,自己其实也没多余办法,但是除了试试看没有他法了。
“指挥员,我看了,在其他险恶处,也进行分流,层层分流……也就可以用硬方法,一点点保住村庄了。”陈晓峰盯着军用平板电脑上的图,随后把自己母亲的手绘图也放上去,当扫描图与实时航拍影像重合时,会是怎样?
谁也不知道。
就连陈晓峰也不知道。
也许是像城北村那样,成为卡住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