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
这算是科学的解释,但更多……是母亲手札里记载的,也是爷爷小时候告诉过他的,可是他不知道怎么了,都忘记了,如今才记起来。
然而没想到的是——
“那怎么办?如果持续这样……按照我们的标准就是爆破,二班五班,立刻准备爆破材料!”指挥员说话间倒是当机立断。
“如果你想不出解决办法,我们只能趁洪峰没到,清除这几块造成共振的碑石,然后用速凝混凝土整体……封死!再从旁开渠分支两路!”
指挥员的方法是最直接的、最粗暴的,也可能是唯一有效的方法。
战士们也立刻开始布设炸药。
陈晓峰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陈明远看着那些即将被炸毁的古碑,身体晃了晃,“那……”那是他父亲、他爷爷、他祖辈都敬畏的东西,是村子的“根”!都这个时候了,它给洪流做了多少的努力,却要被炸了?
可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痛苦地闭上眼。
而陈晓峰呢?他提出了这些,却一言不发!
“等一下!”
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是老沈头。他被小沈搀扶着,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执着。他走到指挥员面前,指着那些冒水的碑石,一句话说:“不能炸。”
“老同志,现在是紧急情况......”指挥员的话没说完,被老沈头抬手制止——
“我知道。”
老沈头打断他,浑浊的眼睛里映着探照灯的光,“可是,我爹,我爷,他们都是捞尸人,他们捞了一辈子尸,他说过,这沂河有它的'脾气'。这几块碑,是它的“镇门石”。炸了它,河妖就出来了。水......会更凶。当然你们可以不信……但是,我却知道,如果上游的河里淹死了人找不到,到这准能找到…”
这话前半段充满了封建迷信的色彩,引来战士们不解的目光。但村里上了年纪的人,却都沉默了,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而最后一段却让众人沉默了会儿,接着指挥员沉声道:“不可怪力乱神,胡说八道!”
旁侧一个年轻的技术员也忍不住反驳,“是的,分渠才是科学,你说的尸体能找到在这里放个网子一样……”
“科学?”老沈头突然笑了,笑声凄凉而苦涩,“我只晓得,六十年前发大水,部队也来了,也要炸这几块碑。被老村长,就是陈德水的爸爸,带人拦住了。后来,他们用老法子,献祭了三头猪,用糯米灰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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