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按下快门，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温柔的一面。你当时和那些小猫相处的样子，真的特别暖。”
林霁微微低头，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其实那些小家伙很治愈，每次看到它们，就觉得很放松。你倒是挺会抓时机的。”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摄影社成员。” 程望舒俏皮地挑了挑眉。
林霁沉默了一会儿，嘴角慢慢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温暖而迷人。在这暗室的微弱灯光下，他的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或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上次就听你说过这句话了。” 程望舒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宛如一只机灵的小狐狸。
“因为你这次还是这么问问，所以我才这么说的啊。” 林霁有些无奈地解释道，眼神中却满是宠溺，仿佛对程望舒的古灵精怪，他早已甘之如饴。
“好吧好吧，懂。” 程望舒吐了吐舌头，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仿佛她就是这个暗室里最灵动的精灵。
“那等照片洗出来，你可得好好给我讲讲，怎么把我拍得那么…… 特别。” 林霁打趣道。
“没问题，包你满意。” 程望舒自信满满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