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佣人，“去，把东西拿出来。”
很快佣人从楼上搬下一个箱子。
黎眠看了一眼，里面都是些旧东西，还有一条她曾经见过的，妈妈照片里穿过的裙子。
确实……是她妈妈的遗物。
“这是你妈妈的东西，当然，只是一部分。你打电话给警察，说你是报假警，我把这些东西给你。”
黎眠猛地攥紧手指，盯着他：“我要全部遗物。”
黎承业微微一笑，重新获得主动权，“眠眠。”
他用一种父亲温柔教训女儿的语调说，“我怎么可能全部给你呢？你也不蠢，这些东西要还是不要，你可以选。”
“一会儿警察来了，我就让佣人全都拿回乡下，扔进粪水里，想必——”
黎眠额角青筋暴起，没控制住声调，怒不可遏道，“她曾经是你妻子！！”
黎承业摊手，“如果你肯听话的话，我当然不会这么做。”
黎眠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颤抖。
她根本就没得选。
“……好。”
她咬着下唇，再打了一遍110，说是自己误会了，要撤销报警。
警察很严肃地让她别开玩笑，他们已经出警了，很快就会到。
黎眠低声跟他们道歉，“对不起，真的是误会。”
挂完电话，她看向黎承业，“你现在满意了？”
黎承业还没说话，黎知韫突然朝她扑过来，想要拽走她手里的手机！
黎眠下意识往后一躲，跟着推开她！
黎知韫正好撞上身后的博古架，上面的古董花瓶“啪”一声砸到地上碎得稀烂，她竭力想稳住身形，却倒在了花瓶碎片上，眼看着脸就要近距离接触碎片！
为了保住脸，她只能一手按在碎片上，血飙出来，“啊啊啊！！”
黎知韫紧握住手腕，“爸爸，好疼……爸爸！”
黎承业和邱淑妍围着她紧张极了，“知韫！快！叫医生来！”
黎眠冷漠地垂眸看她，心里升起浓烈的快意。
活该！
但这时，风从她身旁刮过，她熟悉至极的声音传来。
“知韫！”
是薄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