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由得心底一疼。
不得不说，下药之人好恶毒的心思，这是想要让他亲手残害自己最爱之人。
冷落汐才看了皇上一眼，便知道他跟之前不一样了。
虽然之前他也不喜欢自己，但不至于会用阴狠的目光盯着她。
“臣女见过皇上。”在如此一个神智错乱的帝王面前，一定要小心谨慎才行，否则很容易脑袋不保。
皇上轻睨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落到了夜君凛的身上，“这个女人，你必须要娶吗？”
夜君凛的眉头一蹙，然后点了点头，“是，儿臣非娶不可。”
“可知道你会因此失去什么。”皇上看着他的目光，不似往日的疼爱有加，而是变得淡漠疏离。
“除她之外，儿臣什么都可以失去。”夜君凛挺直背脊，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皇上冷笑了下，“哦！如此说来，也包括我这个父皇吗？”
声音，很明显的冷了几分。
“是。”夜君凛冷着声音回应，看着对方的目光，多了一抹复杂。
“你个逆子。”皇上突然大怒，执起手边的砚台，直接砸了过去。
冷落汐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来此一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砚台已经砸破了夜君凛的额头。
淳妃惊叫出声，脸色惨白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