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生意人，自然要谈对生意有利的事情。
你没有把握的时候，向猎物露出企图，只会吓跑了猎物。
“回不了头了，王总，我现在被高老板架到了台前，只能为他卖命了。”
戚昊一脸的痛惜，似乎不能加入华姨，他损失了好几个亿一样。
“高老板……”
王重磊当然听说过这个人，还听说他团结了不少煤老板，资金越来越雄厚了。
“要是没什么事，我去恭喜一下张翰予老师，前不久才和他合作过。”
戚昊只想着转悠一圈，然后提前退场离开。
他连华姨家的酒水都懒得喝。
“还真有点事。”王重磊把戚昊往偏僻的角落里拉。
戚昊心想，待会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把你殴打一顿。
听说刘邺曾经把海晏给打了一顿，还把他的头往马桶里按，你特么居然想*我！
海晏也没能把刘邺怎么着，这种事肯定不可能拿到台面上说。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嘛。
找了个稍微僻静一点的地方，王重磊也不拐弯抹角了，小声地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按照发行价收购你手里的股份？”
“股份？哪家的股份？”
戚昊明知故问。
“哪家的？你还有别家的股份？”
王重磊不得不再次纠正自己内心对戚昊的评价。
这就像帮朋友去谈分手一样。
结果渣男说，你是代表我哪个女朋友来谈分手的？
“挺多的啊，华姨的、企鹅的、茅台的等等，可惜都不太多，也就几百万股吧。”
戚昊半真半假。
他觉得只要有系统这个母鸡在，今后就不愁没有各种股票。
既然如此，他也不算扯虎皮拉大旗。
“这样啊……”王重磊再也没办法把戚昊当成一个普通明星看待，他强笑着点点头：“就咱们华姨的股份。”
“这哪行！我非常看好华姨未来的发展，发行就卖，那叫暴殄天物啊。”
戚昊一本正经的拒绝。
发行价？
你特么糊弄傻子啊！
关于公司上市，有几个价格概念，比如新股发行价、上市当天的开盘价、最高价、最低价、收盘价……
这里头，虽然发行价不见得是最低的，毕竟上来就跌破发行价的也不是没有，但是以投资的角度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