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行为不是逼吗,扪心自问,这些年你们对得起她吗?如果月月没在江家长大,她同样可以考上名校,好好生活,是你们——打扰了她的生活,又没有善待她!”
这是江肃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在妹妹的事情上,他忍了够久,从联姻那一刻开始。
妹妹一直跟他说,不要为了她而跟家里翻脸,她现在过得很好。
嫁给商寂算好吗,他承认商寂是个不错的人,可没有感情的婚姻,又该如何生活。
江父又说些什么,江肃已经完全听不下去,挂断电话,在原地深吸几口冷空气才能把胸口的火气缓缓散去。
几分钟的功夫,他恢复面无表情,离开小阳台。
与此同时,在抽烟区的商寂脸上没什么表情,姿态散漫,那只打火机在手中打火一次又一次,他没随身带烟的习惯,来抽烟区不过是找个地方躲闲。
他更没有听人说话的癖好,都是偶然。
如果不是这样的偶然,他都不知道,原来她结婚是被逼的,原来他的妻子以前过得并不开心。
难怪刚结婚初始,她会梦魇抽泣,梦中惊醒,反而提起从前的养父母,脸上全是欢喜。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在没确认感情之前,他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也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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