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这样，不过我做不了主。”
说这话时，谷明注意到，程龙捏了捏拳头。
但那只是一瞬间的动作。
程龙便松开双手说：“我要去和义父谈一谈，他应该会答应！阿森，照顾好古生啊。”
说话间，程龙便是离开，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谷明啧了一声。
嘉禾给了程龙很大的帮助，但何贯昌也始终压制着程龙。
这个关系是很复杂的，可以说程龙尊重何贯昌，但也对何贯昌很不满。因为何贯昌管的比罗维还宽。
比如程龙在南斯拉夫拍电影时出了意外，差点摔死，此后何贯昌便规定程龙必须留长头发。
程龙当然是听了，但等何贯昌一死，他就留回短发。可以说是相当叛逆了。
“不过，这种扫楼宣传又没坏处，对方应该会答应的吧。”
谷明想着，便就势躺下，等程龙的电话。
……
……
不过，有一点谷明想错了。
何贯昌这样的大人物，最恼火的就是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握。
扫楼听起来很美好。
但是，何贯昌瞬间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你做宣传，不去大街上宣传，你去什么中环办公楼啊，日本人懂什么香江，嘎仔而已！这件事情听我的，不需要讨论了。”
程龙欲言又止。
“但是义父，我觉得这个宣传计划很好啊。”
“好什么，那么多办公楼，你要跑到什么时候？”
何贯昌还要再劝，但看出程龙的些许不满，他态度也稍稍软化下来。
“阿龙，你现在在香江是大明星，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你去了人家办公楼，还要不要人家下班了？人家也要工作的啊！不吃饭的吗！出了什么事情，那些小报乱说话，还怎么办？你上次去日本我就已经很后悔了，让那些小报拍了照片，人家说什么？程龙在日本飘唱被抓，连照片都有啊！”
程龙好悬没一口气吐出来。
那当然不是飘唱被抓了！他只是尊重两个警务人员而已嘛！
还不是香江小报无良乱说！
当然，他去日本也确实玩了一下，但也不能乱说啊！明明就没被抓！
好话坏话都说过了，何贯昌最后才给了程龙一颗枣。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吧。你之前和我说的是什么来着？日本人找你拍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