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措。
凤紫烟看了看，忙加以掩饰，态度缓和了许多。
她温婉道：“秋雨，我的意思是，我自己换就好。”
秋雨在那一瞬间，有些懵逼，她有一种错觉。
主子从来不会这样大喊大叫。
只有凤紫烟才会对宫女呼来喝去，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安慰了一下自己：可能是主子受刺激了。
过了一会儿，沉香命人把水桶拎来，又把水倒满。
水中撒了一层凤清清喜欢的魅香兰的干花片。
凤紫烟看到水中的花瓣，没有玫瑰花瓣，当时似乎忘了自己是谁。
又开始吼起来：“谁让你们放魅香兰的花瓣，我要玫瑰花瓣，听到没有！”
沉香看了看凤紫烟，解释：“主子一贯喜欢这魅香兰的幽香。
只有原来的紫烟公主，才喜欢玫瑰花瓣。
主子， 您怎么连喜好也变了？
奴婢知道您想紫烟公主，您也求了皇上好几次，要出宫去妙华寺看她。
可是每次皇上都拒绝了，还说你如果再求一次，直接把你赶出去。
主子，各人有各人的命。
没准哪天皇上心情好了，就命人去妙华寺把她们接回来。”
沉香跟了凤清清快五年了，今年已经二十岁。
看到凤紫烟的异样表现，她有些不解。
如果论走路的姿势和脾气，她有种错觉，眼前之人就是凤紫烟。
可观这面相，明明是自家的清清公主，声音也是。
只是怒吼时的眼神，像极了凤紫烟。
沉香把一只手放在水中，试了试水温。说道：“主子，水的温度刚刚好，奴婢服侍您沐浴。”
凤紫烟一手把着左臂守宫砂的位置。
听沉香这么一说，忙说道：“你们都退出去吧！
我想静一静，有事我再叫你们。”
“奴婢告退！”
秋雨和沉香二人对视一眼，颇为不解。
以前，清清公主沐浴，二人都是随侍左右，可如今却……
二人走出门外，来到一侧。
秋雨实在忍不住，开口道：“沉香姐姐，你有没有发现主子回来以后，有所不同。
我也说不出为什么！
在她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凤紫烟的影子。”
沉香也提出异议：“前天，在她没失踪之前，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