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先他一步开口道：
“我在你的意识里，捕捉到了‘征服’‘奴役’‘掠夺’...”
“你以为，我们跨越无尽星海，是为了征服、奴役、掠夺？”
杨巅从‘契约’，又或者说是投降书上收回视线，同样看向启灵。
“不。”
“我们出现在这这颗星球上，只是因为你们所在的这颗星球、星系，所在的位置…恰好处在一条我们规划中的主航道上。”
“又恰好，在你们的恒星核心区域，以及这颗星球的地幔深处，存在一种星际远航所必需的虚空燃料。”
“我们只是来，将这里改建为一个必要的补给点。”
“用你们能理解的概念来形容...”
“加油站。”
“只是一条坐落在高速公路边上，用来补充能量的加油站。”
“至于你们的文明，你们的历史，你们所珍视和恐惧的一切...”
“只是一个携带着一丝温暖，又微不足道的阻碍。”
“签署，或者不签署这份契约，清理程序都会按时启动。”
“区别在于，前者能让你们留下传承，也会让我们的工作轻松一些。”
“后者，只会让我多花一些心思，重新梳理世界之灵，让它甘愿成为加油用的，油枪。”
艾德里安张了张嘴。
他想过无数种诺灵文明入侵他们的可能。
但唯独没想到，他们只是碍事了。
深层空间里的杨巅也沉默了。
“在宇宙中建造高速公路，供飞船通行。”
“以星系为服务区，供星舰修整。”
“这才是真正的宇宙级文明吗？”
“我们，确实差了好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