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察觉不对的地方。
“但现在，已经步入巡星境后期的道爷都感受不到他的命运被我操控。”
“而且像道爷这种实力的，我一个念头还能操控千百八个。”
“这提升...”
感慨中，杨巅也停止了对命运之力的测试，转身循着那条连接地球命运长河跟天命界命运长河的丝线，进入了天命界的命运长河之中。
然后，杨巅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其不适的束缚感。
如果说地球众生的命运是自由的，狂野的，是无定的，拥有无尽可能的。
那天命界众生的命运，更像是木偶，被人提着线。
小到路边一块石头，一根野草。
大到天命界那些六阶，足以一击打爆中子星六阶存在，也没有完全的自由。
他们被一张网紧紧束缚住了。
所作所为看似是他们自由的选择，但何尝又不是命运的指引？
除了...
“除了地球那些降临过来的‘玩家’。”
“他们跟我一样，在天命界里也是自由的，不被操控的。”
“起码截止现在，都是如此。”
思绪中，杨巅环望天命界的命运长河。
然后他发现，跟地球人一样，不被命运所左右的‘变数’，还有很多。
而且是很多很多，他一眼都数不过来。
“所以，被天命书下了注的，不只有我？”
“天命书还在其他人身上下了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