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制作出来却未利用的空间。”
“虽然遗憾，但也无可奈何。”
“是啊。已经得到的东西……嗯？”
原本平静说话的玄从突然发现什么，目光向下望去。
“这是……？”
“怎么了？”
几位长老跟着玄从看向下方。
“有个圆圈……”
“是个圆形。”
“……很大。”
“…….”
玄永用奇怪的眼神嘀咕道。
“这看起来像是被人切开又粘上的。”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响起的笑声让几位长老转过头去。清明露出尴尬的笑容，探出头来。
“谁，谁会粘这种东西。哎呀，连梅花剑尊爷爷都做不到！”
“是吗？”
“当，当然！”
“是啊。不过你为什么流这么多汗？伤势还没痊愈吗？”
“没，没，只是说要切门……”
“哎呀，哎呀。啧啧。”
玄永担心地看着清明，而玄从则严肃地盯着那个圆圈，终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明白了。”
“什么？”
清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明白什么？明白什么？
“隐秘的空间和巨大的圆圈。不明白吗？这是仙人们留给我们的宝贵教诲。”
“教诲是指……？”
“空荡荡的空间和空荡荡的圆圈。意思是得到了足够的东西就要知足，不要有更大的贪欲。”
“啊啊！果然！”
“仙人们是在教导我们。”
“无量寿佛。华山的根本在于道，而不是武，我们又学到了一课。”
“仙人们的教诲深不可测。无量寿佛。”
看着几位长老齐声念诵道号，全身放松的清明瘫倒在地。
“道是冻死人的。”
这样下去我的心脏会先停的。
哎呦，我的小心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