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是毫无办法了,这荒郊野外的,一场病随时可能夺走儿子的生命。
宋氏哭着拉住谢楚楚的手腕:“楚楚,楚楚,你懂医术,救救你大哥,救救他,二婶求你了,以后二婶给你做牛做马。”
谢楚楚:“二婶,别着急,先别说这些话,去烧点热水,大哥需要。”
宋氏忙慌抹了一把眼泪,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儿子,又看了看沉着的谢楚楚,踉踉跄跄地去跟着生火,烧水。
谢楚楚扭头,打算给晏季青施针,便不知晏谨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手里拿着要着小药箱,沉默着递给了谢楚楚。
他什么也没说,这一刻,谢楚楚却感到了一丝丝信任。
谢楚楚接过,拿出银针,在晏季青的身上,利落地下针。
这手法,若是没有十年的行医经历,做不出来。
但晏季青病发得急,这还是在野外,只有银针,是不可能的。
谢楚楚必须给他退烧。
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了。
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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