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他现在的身份。
方案三，与虎谋皮，变数太多。他不喜欢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上。
那么，只剩下方案二了。
用资本，碾压资本。
用规则，玩死那些自以为是的玩家。
这才是他最喜欢，也最擅长的游戏。
沈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他做出了选择。
意识中，他对着系统下达了指令。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条条流光溢彩的河。
贺婉晴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怔怔地看着窗外，眼神空洞而迷茫。
她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心里却更加沉重。
因为她知道，这不过是把自己的无助，展示给了一个局外人。
于事无补。
就在这时，身边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再次开口。
“贺小姐。”
贺婉晴回过头，看向他。
沈岩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
“你说的证据，还在手稿里，对吗？”
贺婉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应……应该在。”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问这个。
然后，她就听到了下一句话。
一句让她永生难忘的话。
沈岩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这件事。”
“我管了。”
这句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贺婉晴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涟漪。
她怔怔地看着沈岩。
车窗外的霓虹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真实，又虚幻。
“你……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