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状，一股难闻的味道从裤子上传出来。
杜康嫌弃的撇了一眼地上，果不其然多了一团水渍。
杜康带着立森后退一步。
“这种渣滓，还不配让我们动手，将他现在这个样子拍下来，替他好好宣传一下吧！”
“我们研发总监，可是十分在意自己的声望的，对吗？”
研发总监的眼里已经看不到光，他摇头拒绝，眼神示弱求饶，可杜康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就连之前跟他一起为虎作伥的人，也没一个人愿意上前帮他说话的。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虚伪的战友情，脆弱的可怕。
“怎么样？这份方案你还能满意吗？”杜康不费吹灰之力，瓦解一个对手。
回到徐清雅的身边，温柔的询问她的意见。
徐清雅摇摇头：“很满意，刚刚我已经在上面签字了。”
杜康伸手翻到最后一页，还真是，他取下其中一份，递给旁边的立森。
“去安排吧！”
立森接过，态度十分恭敬：“好的，少爷。”
距离立森出现不过十几分钟，他不止一次对着杜康称呼“少爷”。
杜康的身份引起大众的猜测，只不过因为立森还在这，所以他们讨论的不是很明显。
等立森离开，那种恐怖的压抑气场也随之消失。
徐清雅也松了口气，她牵着杜康的手，想要询问什么的时候，杜康制止住了她。
“先处理这件事，晚点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