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处京都的苏渝,虽能感受到弟子那份浓浓的孝心与挂念,却已懒得再与他啰嗦书信。
毕竟,笵咸归期已近,很快就能相见。
因此,他的回信总是简短至极。
笵咸那边却是乐此不疲,书信频传,每次都能洋洋洒洒写上两三页咸言碎语。
诸如费老师在旅途中凭其威严面容吓退众多不速之客,又或是瞎子叔一路默默守护,神出鬼没,连他与费老师四只眼睛瞪得滚圆,也瞧不出瞎子叔的行踪。
四季更迭,春放风筝,夏赏鱼跃,秋观青鸟,冬看雁归。
苏渝不禁感叹,笵咸自儋州启程时,人间春意正浓,而今却已是风筝题诗、鱼腹藏书的季节。
书信的往来间,时光匆匆流逝。
料想不过三两日,儋州的那几位就该到了。
苏渝抬首望向院外的春色,春光正好,风景如画,正是出游的好时节。
待林家那丫头身体康复些,不妨组织一场春游,带上几个弟子出去放松心情。
果然,两日后的一个午后,苏渝正惬意地躺在椅上品茶、吹风,便闻下人来报:“苏先生,门外有两位客人来访,一位姓费,一位姓笵。”
苏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嗯,请他们进来吧。”
待下人通报离去后,苏渝耸了耸肩,与院墙角落的一道黑影打了个招呼。
哪里是只有两位客人?所谓三人行,必有异行者。
打过招呼后,无需苏渝邀请,瞎子便自然而然地搬了张椅子坐下。
两人相对无言,各自忙碌。
苏渝继续品茶,等待那两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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