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症状比寻常人严重数倍,才需要血脉相连之人取血做药引。
“人一旦亏了根基,即便费心费力将养,也难以补足元气。
甭看赵芳娘面颊红润、发盈齿固,好似没什么问题,她就像早已被虫蚁蛀空的堤坝,只需一个诱因,便能让堤坝骤然垮塌。
而消息传扬开来,所有人都会认为,赵芳娘是犯了旧疾,与人无尤,也不会有谁刨根究底。
等司菀回京侍疾,便是哀家收网之时,她逃不掉的。”
太后畅快的大笑出声。
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司菀身死,太子恢复往日的顺从,皇帝也不再违拗她吩咐的画面。
又岂能不激动?
戒除药膏后,太后一日比一日虚弱,加之刚挨过一波剧烈痛楚,她面上露出疲乏之色。
见状,嬷嬷赶忙将太后扶上床歇息。
为她擦身更衣,照顾得殷切备至。
当晚,太后便派暗卫将“诱因”,神不知鬼不觉送到了太师府。
翌日,辰时已过。
守在院外的丫鬟没听到动静,心下觉得奇怪。
毕竟往日赵氏起得早,算算时间,这会儿都用过早饭,在竹园散步了。
丫鬟犹豫片刻,抬起手,轻轻叩门,房内却安静异常。
“姑奶奶?”
丫鬟推开雕花木门,绕过屏风,瞧见面色惨白,早已昏死在床榻间的赵氏,吓得惊叫出声。
“来人啊!快来人!”
庭院的丫鬟奴才闻声而至,不多时,赵夫人也快步赶到近前,用力按压赵氏的人中。
那块肌肤红肿不堪,赵氏却没有任何反应。
看到这一幕,赵夫人抬手捂着心口,嗓音颤颤:
“芳娘莫不是犯了旧疾,否则怎会毫无知觉?还愣着作甚?快去请大夫!”
过了大半个时辰,司序,赵夫人母女,以及刚刚下朝的赵太师全都守在床头。
看到母亲昏迷不醒的模样,司序眼眶里含着两泡泪,说不出的担忧。
“大夫,我娘为何会突然昏厥过去?”他问。
“夫人本就患有旧疾,气血亏虚,方才老朽为其诊脉,发现她的情况比先前还要严重。”大夫忍不住叹息。
“之前是取来至亲之血作为药引,给母亲服用,如今我已经长大了,您看需要多少血,我都能取!”
司序嗓音发颤,他才刚满十岁,眉眼间还透着稚气,骤然得知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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