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同样的做派,看了这么多年,司菀自是厌烦不已。
“玉贞先生是尤将军的远亲,尤将军乃京城人士,敢问玉贞先生户籍何处?家中还有什么人?是何时来的边关?”
这一连串的提问,把尤玉贞骇了一跳。
她表情心虚,不明白司菀为何关注这些,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玉贞也是京城人,父母早逝,仅留下我一人,孤苦伶仃的活在世上,亏得伯伯心善,将我接到尤府,没曾想竟惹得太子妃心生怀疑……”
尤玉贞边说着,边用绢帕按压眼角,时不时偷觑着司菀,紧张地不得了。
几名夫人对司菀怒目而视,认定她恃强凌弱。
“太子妃,臣妇可以保证,玉贞先生的来历无任何问题,她秉性纯善,与某些尖利刻薄之人全然不同,否则也不会冒着危险,日日教导孩童读书习字。”
许夫人态度强硬道。
司菀刻意拔高语调:
“怎么,在诸位夫人眼中,教导幼童读书便是天大的功绩,能充作免死金牌,抹杀一切嫌疑,对与不对?”
“太子妃,您这是强词夺理!我们只是想见识一下金疮药方罢了,你却趁机刁难玉贞先生,也不知究竟结下了什么仇怨!”
另一位赵夫人打抱不平。
司菀不耐烦的摆手,“玉贞先生,你敢不敢对天发誓,自己所做的一切,皆为利国利民的好事,否则必遭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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