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为什么他们的战斗机又先进又快?我们的零式连瞄准都来不及就被击落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根本就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他因为过度激动,脚下一个不注意,从观察塔边缘踩空,整个人翻过护栏,沿着甲板边缘滑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下层甲板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混乱中只有附近的几个人听到。
此刻,连日军的高射炮手们也忘记了射击。他们的眼睛盯着天空,手却不自觉地松开了炮柄,像是被那场持续的、无法理解的屠杀夺走了所有战斗力。直到一个日军军官从舰桥里冲出来,发疯般地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咆哮:“你们这群蠢货!开火啊!开火!”
高射炮这才开始射击。炮弹在空中炸开,形成一团团黑色的烟云,但那烟云的高度远远低于滇军团战机的飞行高度——他们的炮弹根本够不到。那些老旧的、射程不过几千米的高射炮,在飞行高度超过万米的歼-7和歼-6面前,就像小孩子用弹弓打飞鹰。
巨量的炸弹从天空中落下。那情景像一场噩梦,也像一场讽刺。炸弹穿过晨光,穿过海风,穿过日军舰队上空那些稀疏而无力的防空火力网,准确落在航母的甲板上。甲板上那些来不及起飞的战机——至少三十架——在第一次轰炸中就被全部摧毁。机翼被炸断,机身被掀翻,油箱起火,弹药殉爆,整个甲板变成了一片火海。
又有一艘战列舰在鱼雷和航弹的双重打击下沉入海中。另一艘重伤,舰体严重倾斜,舰岛上的指挥官发出绝望的求救信号,却被不断密集的爆炸声淹没。十二艘日军战列舰重伤,航行的摇摇摆摆,像醉酒的老人,一边吐着黑烟,一边努力维持着平衡。有些船只的舵机已经被炸坏,只能在海面上打转,像一只只无助的困兽,在火光的映照下徒劳地挣扎。
在即将沉没的战列舰上,日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可恶啊,为什么我们的高射击炮打不中?”一个年轻的水兵抱着头蹲在甲板边缘,他的脸上满是血污和烟灰,眼睛通红,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打了多少发炮弹了?一发都没打中!他们的飞机飞得太高了,高炮根本够不着!这怎么打?”
“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另一个水兵站在船舷边,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战友,歇斯底里地朝天空挥舞着拳头,“滇军团连舰队都没有出现吧?我们不全是巨舰巨炮吗?怎么连人影都看不到就被打成了这样?”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大佐从舱口爬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军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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