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助金。
对于一些超过或者低于限龄的,征兵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个看上去不到十八岁的少年,在登记时说自己“十九了”,登记员看了一眼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没有拆穿他;一个看上去快四十岁的汉子,说自己“二十七”,登记员看了看他手上的老茧和他脸上那道已经发白的旧伤疤,也没有多问。这些人在登记站前的队伍里站着,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身份被当场拦住。他们需要的只是那三块大洋和一个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名额。
而那些聚集在广场边缘还没有报名的人,有的带着遗憾,有的带着犹豫,有的在打听下一次征兵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中的一些人会留在滇军团的地盘上,进工厂、进农场、进建设队,成为这个庞大体系的另一种底色。
剩余八十万的缺口也在后续几天内被迅速补上。当征兵令覆盖到更远的地方时,报名者的速度比中校预想的还要快——那些散落在更远村落和城镇里的年轻人,通过越来越完善的道路和铁轨陆续抵达边境,被分批次编入新兵队伍中。
而征兵处的报名人群中,出现了一个新的变化——征兵处首次采用了原住民士兵。这些人大多是在华人企业中做事的土著,日复一日地在车间和仓库里干活,久而久之学会了汉语和汉字。他们中有一部分人甚至通过了滇军团设立的汉语等级考试,拿到了证书。当征兵令发布时,他们是最早一批响应的人之一。
不同于华人移民,土著士兵一呼百应。征兵站开放的消息传到那些土著聚居区时,赶到边境的报名者人数远远超出了预期,光到场就要三百万人。他们穿着自己带来的衣服,排成长队,在边境的土路两侧延伸出好几公里长。有人走了两天两夜的路,有人是搭着运粮的牛车过来的,有人在路上听到消息后直接掉头加入了队伍。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土著士兵在登记时说:“我学了汉语,我通过了考试,我可以当兵。”他用的是带着口音但还算流利的中文,那些词句是他从打工的华人老板那里一句一句学会的,他说“当兵”两个字时,发音意外地清晰和端正。
不过最后因为计划的原因,只招了八十万人。原因有两个:一是太多了一次性训练不完,容纳新兵的训练基地、装备和教官数量都有限,无法在短时间内承接三百万人同时受训;二是土著士兵的数量不能超过正规军——这是龙天在制定征兵计划时就定下的原则,要防止渗透,也要保持军队内部的结构平衡。
龙天坐在办公室看到这份征兵报告时,看着“原住民士兵报名三百万人”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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