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美尔的指挥部已经连续转移了两次,每次都在英军炮火覆盖的前一刻撤走。他的参谋们已经开始在图纸上标注备用撤退路线和弹药消耗估算,但他没有看那些图纸,他在等滇军团的动作——他知道他们在某个地方,但他无法确定他们会从哪个方向出现,也无法确定他们会以什么方式介入这场正在不断消耗他兵力的战争。
而在英军一方,奥金莱克也同样在等待。他站在一座掩蔽所里,刚刚结束与前线师长的通话。他把听筒放回支架上,拿起那杯已经放凉的茶水,但没有喝。他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张阿非利加洲北线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德军和英军各自的控制范围。德军的蓝色区域在缓慢地扩大,尽管他们也在承受着巨大的损失,而英军的红色区域则在持续后退,他在等待装备和补给。
他在三天前收到一批新到的泵动式榴弹枪,一次性可以装填三发榴弹,杀伤半径六米,在巷战和火力压制中都表现出色。这批武器来自米军的新生产线,在这三天里,它们被紧急配发到了前线部队的手中,并且很快被证明能够有效地压制德军依托掩体和断壁构建的火力点。但奥金莱克也知道,这批武器来得太晚了——如果能早到一个星期,这场绞肉机般的拉锯战也许就不会持续到今天。
与此同时,德军也装备了新式武器——滇军团提供的新型下挂式榴弹枪,可以通过导轨安装在制式步枪的护木下方,在保持步枪射击功能的同时,为每名士兵额外提供短距离曲射火力。这些榴弹枪是前两天通过夜间运输的方式送达的,一共三百具,定向分配给各基层连队。双方都没有取得决定性突破,战线在反复拉锯中被推过来,又被拉回去,像一只巨手在桌面上来回移动一枚无法落定的棋。
两方针尖对麦芒,达成了一种并不平衡的平局——谁也没有占到绝对便宜,但双方都在持续流血。经过三天的血战,两方都陷入颓境,士气持续低迷,损失达到三成。德军至少被击毁了三分之一的装甲力量,英军的步兵单位也折损了将近四成。年轻士兵的遗体散落在沙地和废墟之间,有的还没有被收拢,被沙尘覆盖了一半。
孙立仁站在开罗指挥部的地图前,目光沿着阿非利加洲北线的拉锯区域来回移动。他知道,再等下去,隆美尔和奥金莱克之间的消耗只会进一步加深双方的疲惫,而滇军团如果继续袖手旁观,等到双方筋疲力尽时再入场,确实能减少伤亡,但时间成本太长了,而那可能会给其他势力留下介入的窗口期。
他改变了一下策略。原定的“等他们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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