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洛基没有说谎。
眼前这个曾经的诡计之神，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维持多元宇宙存在至关重要的囚徒。
“所以，你就打算永远坐在这里，直到超越神族的游戏结束，然后和所有宇宙一起被清零？”纳尔的语气充满了讥讽。
“我别无选择。”洛基重新坐回王座，他周身的时间线这才稍微稳定了一些。
“我能做的，只是在这场注定的悲剧中，尽力维系着这一切，让那些生命。能多存在一秒。”
“虚伪的慈悲。”纳尔冷哼一声。
“既然你看到了未来，就该知道，等待只会带来毁灭。”
“我当然知道。”洛基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我看到了行星吞噬者的陨落，看到了其他神明的消失，我甚至看到了你被那个叫萧寒的男人从封印中解放出来。”
他抬起头，直视着纳尔：“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超越神族，我知道他们的实验，我知道我们所有人，都只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
“那你为什么不出手？！”纳尔的怒火终于被点燃，黑暗能量在他周身沸腾。
“你拥有掌控时间的力量，你本可以改变这一切！”
“改变？”洛基的笑声充满了悲凉。
“我尝试过。我尝试了无数次。我回到过去，试图警告奥丁。我前往未来，试图联合所有神明。
但每一次，结果都一样。命运的丝线，早已被那群墙外之神牢牢掌控。我的任何干涉，都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他看着纳尔，声音低沉。
“你以为我不想战斗吗？我比任何人都想亲手撕碎那些玩弄我们命运的家伙！但我的责任，是守护这无数条时间线。这是我唯一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