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就没白来。
摸了摸一旁冰皇的脑袋，后者趴在地上，蹭了蹭。
几千年的魂兽，多少也有了些灵智。
它只记得几年前，在极北之地与族群生活，然后懵懵懂懂间被苏闻选中，再然后……就成了冰皇，虽然意识犹如稚童一般，但对苏闻，却尤其亲赖。
一人一兽的亲密。
就连雪女看了都啧啧称奇。
“自从与它签订锲约后，便彼此不分了——至于你先前的问题，为什么它千年就能成为冰碧帝皇蝎，你可以理解为进化。”
“……”
一番解释。
雪帝与冰帝对视一眼。
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错愕。
“是真的。”
古月娜波动着柴火，也提着一根烤猪腿，优雅的啃了一口，红唇轻启道。
“这少年的情况很特殊，前不久当着所有人的面，吸纳了第四只武魂，翡翠天鹅当场进化为碧灵天鹅，就连帝天它们都心动了。”
“……”
“那我呢？”冰帝瞠目道。
“哈哈哈，帝君当时也是这反应。”沐秋儿没忍住笑道。
“可以。”苏闻颔首。
“……”
冰帝看着冰皇。
“如果……我是说如果，让你用掉一个契约与我签订，会不会觉得有些浪费啊？”它小心翼翼问道。
“……会。”
苏闻颔首。
“技能招式大都重复，在我这里，你的天赋与冰皇并无太大差别。”
“……”
冰帝眼中闪过一抹黯然。
苏闻的武魂与她太契合了。
尤其是在几乎跨不过第四道天劫时，这种百利而无害的选项，就像是为它量身打造。
但……
太晚了。
“……”雪女沉默了一会。
“其实还有两种选择。”
众人沉默间，苏闻却突然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种，你作为魂灵，依附于我，我的成神概率很高，届时就是天梦冰蚕说的那种造神方式。”
“第二种，我帮你解决第四道大劫，你继续呆在极北之地修行。”苏闻啃了口雪猪肉，砸吧砸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