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事砸下来,她也没跑过。
纪沧海的贱笑忽然传了出来:「人家都是花好月圆,你俩是水牢和手镣。」
我缓过神来,有些窘迫地咳嗽几声。
对于我这种二十多年的光棍,听到这样的话,和做贼没什么两样。
「那个……」我磕磕巴巴地憋出一句:「你说的,是我理解的那样吗?」
「是!」
陈嘉颜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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