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奥朗的经历作对比,席德再说不出什麽反驳的话来。
那次事情发生後,曾经的朋友们,还有熟悉的公会人员,都曾有不止一次劝他看开一点,试着放下,但那些话除了让他暴怒外,根本入不了他的耳朵。
没有经历过那些的人,凭什麽认为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让他放下仇恨?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样,和与其说是在准备复仇,更像是在自毁的自己不同,这个叫奥朗的年轻人有着更明确的思路与目标。
他用自己的方式一步一步地向着成功复仇的那一天靠近,不像自己,始终停留在原地,甚至还在不断地後退....
他说得对,什麽「亡灵的哭嚎」,那几个家夥又怎会以这种方式缠着自己,一切都只是因为不成器的自己,始终无法从那一天的痛苦中走出来罢了。
看着目光终於变得清明了些,却依旧沉默不语的席德,奥朗也无声地叹了口气。
其实,自己的情况和这家夥也不完全一样。
当年的他之所以能走出来,一方面是因为花梨老师他们的细心关爱与照顾,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那时的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
连绝大多数上位猎人都无法匹敌的荒钩爪对那时的他而言,就像是一座看不到顶的高山。
他就是再愤怒、再恨,也知道自己哪怕是拼上性命,也不可能对仇敌造成哪怕一丁点伤害。
所以他能把仇恨压到心底,成为一个「暂且放下仇恨」的正常人。
但席德不太一样,他本身是一个实力接近上位的优秀猎人,亲自与「魔王」交过手,虽然不敌,但後者对他而言也并非那种完全不可及的存在。
拼上性命,再加上一些运气,还是有那麽一分半分的可能性完成狩猎的。
就是因为那一丝微小的希望,才使得他始终无法放下。
非要类比的话..
如果穆蒂、摩根,还有花梨老师他们,在上次任务中被银峰或是荒钩爪杀死,只有自己一人逃了回来。
那自己大概率会变成一个比席德更可怕的疯子。
哪怕只是想像一下那种可能性,奥朗都觉得自己的心脏不由地抽跳了几下。
短暂的沉默过後,他开口了,「实话和你说,公会做出了讨伐魔王」的决定,用以学术院研究用途。
我和我的同伴们接受雇佣,准备狩猎魔王」。
两支小队,三名上位猎人,三名五星猎人,不说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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