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很正常。”
“不。”戚容的手指恢复到骨节分明的修长模样，手指轻轻摇动。
“我见过渡灵者，我都能看穿他们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但是这个小幼崽不一样，他看不透。
她的命格到底如何，就像是被蒙了一层纱，不能彻底看透。
迦南将聂优往自己身边一揽，像是母鸡死死盯着自家小鸡仔一样，不再让戚容窥探。
“或许就是你学术不精，杵在这里当木头似的不动，脑子也生锈了，实力大不如前了吧。”
迦南嗤笑，“我初见柚柚的时候，还能给她算一卦。”
他能算出聂优的亲缘，不是吗？
“你只是片面的。”戚容觑他一眼，就像是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辈一样。
迦南额头突突的。
他很不爽戚容这个眼神。
不就是比自己多活了几千年？呵，当自己不知道？万年天劫的雷一劈，他那修为看似没有倒退，但却不敢随意用了，一旦使用，他的修为就会像是泄洪一样，快速流失。
是他的魂体出了问题。
所以，戚容现在根本不敢对自己动手，一旦动手，吃亏的绝对是他。
“我说的，是她什么时候出生，情景如何，未来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甚至是哪一天死去。”
戚容似忧愁般微仰天空。
也正是因为自己的这个天赋的强大，老天爷才看不惯自己的吧？
只要自己洞察人的命运，必定要遭到些许的反噬。
“不过，命运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戚容望向他，“人类的命运脆弱，其实很容易改变走向。”
“但是，命运又是公平的。如果插手了别人的命运，那么你得承受这一份因果。”
戚容表情淡然，眸底却闪过一丝复杂。
迦南看向戚容，“你插手过？”
戚容看向迦南，笑了笑，“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嘛，总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嘛。”
“后悔了？”
“那倒是没有。”戚容缓缓坐下，身后的地便裂开，榕树根系探出来，交织变幻成靠背长椅。
戚容靠在木椅，一只手搭在靠椅上。
“这个人类崽子，你是打算培养吗？”戚容打量着这个小不点，他在聂优的身上，感受到了很轻微的灵气波动。
“那是当然。”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戚容摸了摸下巴，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