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兑了一点少量的抗生素。
在额头上找了一根稍微粗一点的静脉注射进去。
如果他能挺过来,哭出声,林家三口暂时就不会有麻烦。
姜氏站在那,一点没动,自己帮不上忙,说话又怕打扰两人,就这么干站着,叶知语出声到,“娘,你出去找奶嬷嬷要一点奶,隔水温着,看一会儿能不能喂进去。”
姜氏听到安排立马走出去找奶。
此时屋内就剩父女二人。
叶知语说,“爹,您当初是得罪太后还是皇后了?怎么今日像是鸿门宴。”
说这话的时候,她并没有抬头,她现在身体只有十五岁,但是灵魂已经活了两辈子,在看不出来,就是白活了。
林徵远一边捏气囊一边叹了一口气,“语儿长大了,爹有些事的确不该瞒你……”
“爹,我已经是大人了,如果你不想说,我也可以永远不问,如果你想说,做女儿的愿意为你分担。”
于是一老一少,蹲坐在皇孙的窗前,一个不住的捏着呼吸气囊,一个观察着输液管和皇孙的状态,开始了一段尘封二十年的故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