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世子，姑奶奶慢走。”
去柳府的路上，两人一句话不说，云裳跟在后面更是不敢发出声音，气氛阴冷极了。
从侧门进的府，没有惊动柳夫人，这件事情说出去也不光彩，私下处置最好。
柳晏林找了一个年纪大一点的管家前来问话。
“孙管事，这些年我院子里面的大小事务，都是你在管理，今日我有些话要问，知道什么说什么，不可撒谎。”
他目色霜寒，声音清冷。
跪在地上的孙掌柜连连点头，“世子请问，老奴必定知无不言。”
叶知语坐在一边悠闲的喝茶，本来这件事柳家可以不管，不过就是一个送出去的丫鬟，不值得费那么大的劲。
可是柳晏林既然愿意帮忙，自己听着就好。
“春兰你可还记得？”
“记得记得，她是原先在世子院子里伺候的，后来送给了，林家小姐。”
孙掌柜听不是自己的事情，顿时便没那么紧张，神色轻松的回答。
柳晏林继续问，“你可知我为何要将她送给林小姐？”
他跪着身子，微微抬起头，“这个，不是因为当初在昭阳府伺候过林小姐，世子想着多送一个人过去伺候吗？”
看来他有些情况也不知道。
“春兰进京之后，与哪些下人走得近，你都给我叫过来。”
孙掌柜是男子，虽然掌管着他院子里的庶务，但是未必事事知晓。
弓着身子退下了。
没一会儿，三个丫鬟打扮的人低着头走了进来，“奴婢见过世子，见过林小姐。”
柳晏林摆摆手，“都起来吧。”
孙管家介绍道，“世子院子里面之前只有春兰一个女史，这几个是与春兰住在一间下人房的女史。”
“春花，秀莲，冬梅，世子和林小姐要问话，你们好好回答。”
三名女史怯生生的应了一声。
柳晏林挥挥手，“孙管家你先下去吧。”
“我也先去书房，都是女子，你问话也方便一点。”
叶知语有些感激的抬头看着他，君子如兰，应该说的就是柳晏林这样的人。
“多谢，一会儿我去找你。”
屋子里就剩下叶知语和三个女史，她沉着的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春兰现在跟着我，你们也是知道的。”
“但是啊，我最近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