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火海中。
“你怎么了？”狐狸主动从戒指中钻出。
“我没事啊，只是想看看现在的实力如何。”林善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作势就要飞往下一个恒星系。
“等一下！”狐狸幻化成人形，拦在林善面前，“你已经被怨念侵蚀了，赶紧冷静下来。”
“我很好。”林善望着面前的九七，眉头紧皱，“我身体怎么样我自己清楚。”
“你这种侵蚀很奇怪，居然没有任何前兆，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弄到了那么多源质，但从现在开始，不要再使用任何源质的力量，也不要再杀任何一个生灵。”九七望着林善，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说了，我没事。”见九七还在劝，林善有些不耐烦，“你见过哪个被怨侵蚀的生灵能像我这样清醒的？”
“你这种更加危险，有某种东西在认知上，潜移默化的改变你。”狐狸盯着林善，不让他再前进半步。
“一个人的根本是‘存在’，你觉得我变了吗？我还是我。”林善用最后一点耐心，为九七解释。
“意识和存在都是生灵根源，我们可以把意识比作是灵魂，存在比作是肉身，你的灵魂都已经不是你了，空留一个肉身还有什么用？”九七不依不饶，寸步不让，“你现在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清除身上的怨念。”
“让开！”林善深吸一口气，“你应该知道的，我还是我。”
“但我不喜欢现在这样的你，这么下去，你会成为一个怪物、疯子，一个冷血无情被怨念控制的疯子！”九七少有的提高声音，冲着林善低吼。
林善用漆黑的瞳孔盯着九七，“我再说最后一次，让开！”
九七寸步不让，依旧挡着林善。
林善突然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盘膝坐在虚空，平稳自己的心绪。
九七见状怔怔的出了一会神，站在周围为林善护法。
或许他真的出了一些问题...
曾经万族和植堕族交战时，吸收了植堕族怨念的生灵，会兽化。
植堕族有的，大都是低劣的人性，所有吸收了植堕怨念的生灵会被低劣人性主导。
而恶蚁们有的，是毁灭一切的欲望。
所以他才会变成这样，对毁灭充满渴望。
心中这样想着，那股毁灭一切的欲望也被林善逐渐压制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林善再次起身的时候，眼中的黑焰弱了许多。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