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秦瑜。”
方倾羽忽然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探究与疑惑，更多的是一种怅然，或者说迷茫一样的希望。
她试探道：“我的母亲确实当过护士。”
“是她！我记得很清楚！技术精妙，作风泼辣严谨，是全军区都数得着的‘南丁格尔尖刀’！后来据说是申请复员回沪市了？怎么、怎么就……”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痛惜和难以置信，眼睛紧紧盯着方倾羽苍白脆弱的脸：“方倾羽同志，你……你真的是秦瑜护士长的女儿？！”
方倾羽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酸涩和警惕瞬间冲上鼻腔。
她强忍着翻腾的情绪，手指死死攥紧被子，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也不确定……她走的时候我太小……”她把头埋得更低，肩膀轻颤。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生母的身份像一颗烫手的山芋，她不能否认，也最好不要直接承认。只能用“不确定”、“幼年丧母”来模糊过去。
林医生看着她脆弱又强忍悲伤的模样，重重叹了口气：“唉，十有八九是了。秦护士长的眉眼风骨……跟你这小丫头还真有点像。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他没再追问，只是拿起病历又仔细看了看秦瑜那一栏，眼中痛惜更浓。
病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药液滴落的轻响。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护士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小盘洗得干净的西红柿和青翠欲滴的小白菜。
“林医生，方同志醒啦？正好，陆首长吩咐食堂送来的菜，说是新温室里刚摘下的试验品，让方同志尝尝鲜，看能不能促进点食欲恢复。”护士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新鲜蔬菜？在北大荒的酷寒深冬，这简直是稀世珍宝！
方倾羽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
她强撑着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两盘品相很好的蔬菜。
西红柿饱满圆润，色泽深红均匀；小白菜叶片肥厚，翠绿如玉，透着蓬勃生命力。
这绝不是普通冬储菜，更不像本地冰窖冻硬的蔫货。
“试验品？”方倾羽的声音带着急切和难以言喻的激动，“林医生，这……这菜是哪来的？”
林医生正沉浸在感叹中，随口道：“哦，是基地后勤处新建的那个保温试验棚，刚摸索着搞无土栽培，据说用了点新技术改良种子？产量品质都很惊人，就是成本太高，还没推广。陆同志特意让人摘了些送……嗯？”
林医生正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