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层细密薄汗。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方才专注练剑时的那几分认真的英气,但在看到江尘羽的瞬间便尽数化作了软糯的惊喜。
少女那长而翘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扇动,显然是没有料到师尊会在今晚过来。
她还以为,自家师尊第一晚肯定会去陪谢曦雪的。
毕竟,再怎么着人家也是正牌道侣,是与师尊正式举办过订婚仪式、昭告过天下的正宫娘娘,跟她们这些“逆徒”有着不小的区别。
按照常理,师尊今晚就算不回自己房间,也应该会留在师祖那边。
“怎么,不欢迎为师?
那我可就走了哦!”
闻言,江尘羽挑了挑眉,那张俊秀的面容上浮现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他停在了门口的位置,没有再往里走,然后微微侧过身,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转身动作。
他这动作做得极慢极慢,仿佛在给谁留足挽留他的时间。
毕竟,他当然不是真的要走,他就是想逗逗她,想看她着急挽留他时的模样。
但还没有等诗钰小萝莉有所动作,一道比诗钰更快的身影便从旁边闪了过来。
温蝶衣将那柄木剑往身旁的桌上一搁,剑柄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响声,然后整个人便蹬蹬蹬地跑到了江尘羽身边。
她动作快得连诗钰都没反应过来,两条麻花辫在她奔跑时一甩一甩的。
温蝶衣顿时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抓住了江尘羽的衣袖。
她扬起小脸,用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仰望着江尘羽,声音软糯糯的如同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师祖,蝶衣在修行上还有一些问题想问您,能请您留下来吗?”
当然,这话自然是借口。
蝶衣在剑道上的悟性虽然不及独孤傲霜那般妖孽,但也绝对算不上差。
方才诗钰教她的那几招基础剑式,她只看了两遍便已经能自己比划得有模有样了。
她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看到了自家师尊在看到师祖时那双骤然亮起的眼眸,看到了师尊在听到师祖说要走时那张小脸上转瞬即逝的失落。
她希望师祖能留下来多陪师尊一会儿,不是为了自己能够向师祖请教什么剑法上的问题,而是为了自己的师尊能够与心爱的男人拥有更多的相处空间。
这是她身为徒儿能为师尊做的最微不足道却也最真心实意的事。
“能,蝶衣都开口了,我怎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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