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起方才自家逆徒描述的那个画面。
冰淇淋被抹在身体的某个部位上,然后被一点一点地品尝。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随后语气保持冰冷地说道:
“不要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为师在问你话呢,你老老实实回答就可以了!”
“徒儿并没有跟她们吃冰淇淋,不过嘛,徒儿给我的两位女徒弟们做了针灸!”
江尘羽老老实实地收回了那个关于冰淇淋的提议,转而将话题拉回正轨。
他说到“针灸”二字时语气里多了几分微妙的意味。
“在针灸过后,她们的气色都非常好,就仿佛被里里外外滋润了一遍一般!”
回想起自己两位女徒弟们被银针扎在那些最敏感、最怕痒的穴位上时那迷离的眼神,以及两位逆徒们仿若被彻底滋润后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餍足而慵懒的气息,江尘羽的喉咙顿时就动了一下。
谢曦雪显然也是察觉到了江尘羽神情的微妙变化。
她的眼皮极其细微地跳动了一下,那只还扣在江尘羽肩胛骨上的手极轻极快地收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松开:
“那既然针灸效果那么好,要不为师也帮你好好地针灸一下呢?”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平静而从容,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浸泡在某种微妙的危险气息之中。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与拇指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
那两根纤长白皙的手指之间留出了约莫数寸长的距离,仿佛在丈量某根并不存在的银针的长度。
“别啊,徒儿可不喜欢被别人用大针对准!”
江尘羽闻言连忙摆了摆手。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床榻另一侧的墙壁上,那姿态活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大型猫科动物。
自家师尊因为自己在外面鬼混而选择惩罚他,不管是弹传家之宝也好,还是在脖子上咬一口也好,他其实是认的。
毕竟是他自己理亏在先,师尊怎么罚他,他都心甘情愿地受着。
但是嘛,如果谢曦雪要用大针来扎他的话,那他肯定也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被师尊用那么长的针对准,光是脑补一下那个画面,他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现在知道慌了?
之前用大针扎你两位女徒弟的时候怎么不露出这种表情!”
谢曦雪察觉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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