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有几分神兽之间的香火情。
哪像它如今，领着人族一路破开龙族禁制，还闯到了人家守门人的老巢里来。
它张了张嘴，想辩解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可对上龙娘那双冒火的眼睛，又觉得怎么解释都像在狡辩。
不过它的心虚也就持续了那么短短几息，很快它便挺直了腰板。
不对啊，自己又不是孤身一鸟，它身后这站着的可不是什么寻常人族。
它怕什么？
天火神凤挺了挺胸，将尾巴往身后一甩，那几根尾羽竟也重新泛起了赤金色的光，像给自己壮胆似的。
它清了清嗓子，反倒教育起那龙娘来：
“我劝你说话客气点！
谁做走狗了？我这是……这叫带路，带路你懂吗！”
“你放……”
龙娘气得想骂，可那寒气顺着她喉咙一顶，她后面的话便全被堵了回去，只剩一阵极不甘心的磨牙声。
江尘羽也没急着理会她。
他在确保那只龙娘被控制得死死的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围着她走了几步，用一双眼睛在龙娘的身上扫视着。
他的目光不似寻常修士那般贪婪，也不是在打量什么稀罕宝材，倒更像是在相看一匹刚捉回来的宝驹。
他从她的银白龙角看到那条绷得笔直的尾巴，又从她修长的颈项看到那微敞的旧袍领口。
他越看，那双深邃的眼里便越像含了几分几不可察的笑意。
被这样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着，龙娘只觉后背上的寒霜都不那么冷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自己的要害，可手脚都被冻得发麻，哪里抬得起来。
她只能侧了侧身，拿手臂挡住胸口，又把龙尾往腿前一横。
可她很快便注意到了江尘羽那张脸。
那真是张极俊俏的脸。
龙族化形向来以美貌著称，族中无论男女，个个生得极好。
她从小见惯了美俊男，早就对旁人的皮相提不起多大兴致。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同。
他不止是好看，更叫她心惊的是他身上那股气息。
即便他此刻已收敛得极好，可她还是从那片如渊如海的灵力深处，嗅到了一丝极纯极粹的、连龙族都极少有人能拥有的东西。
那资质，简直好得不像话。
她心口一烫，竟不自觉地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