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的口吻在胡言乱语。
沈聿舟眉头锁得更紧。
这是哪里来的谣言？
还没问出口，温意已经抽起了鼻子，语气软下来，手指在他胸口轻点，视线也跟着在他胸口：“是因为你是gay所以总不到最后，还是说男人过了25就是65是真的。”
“所以你从昨天开始不高兴就是因为这个？”
沈聿舟哂笑，语气淡淡地垂首凝着她。
“你知道？”
温意噎住，醉酒之后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她以为她藏得很好。
“……所以你信这些话？”他将她放下来，手臂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禁锢在墙与他的胸口之间，垂头叉腰直视她的眼睛。
“我也不想……”温意被他看得心虚，期期艾艾，“可是……真的……很像。”
沈聿舟气笑了，虎口钳住温意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视线在她眼中流转似在确认什么。
不过一瞬间的事，下一秒温意已经被他托着臀抱了起来，温意吓得挂紧他的腰，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首先，我如果是gay就不会答应你……”他在温意耳边低语，如撒旦一般令人胆战却带着致命吸引，“其次……你得自己体验。”
好在他们已经转上三楼的楼梯，楼下的人听不见这些话。
沈聿舟就着这个姿势，快步上楼。
开门。
关门。
护着后脑将人压在门上，猛烈的吻落下来。
温意被挤得一直往上蹿，又不停地被他扶着腰稳住。
她身上的毛衣已经卷至腰间露出一截干净的皮肤，沈聿舟的领带松了，衬衫皱了。
天旋地转之间人已经到床上，沈聿舟跪她膝间，手撑在她耳侧，俯下身又在确认，磁嗓带着喑哑，他扯开领带丢开：“意意……看着我……我是谁？”
“沈聿舟……”
温意正眼看他轻喘着回答。
“想不想……要我……”
温意瞪着眼，酒意退去一半。
“回答我……”
“想……”
从她嘴里得到答案，他俯身垂颈含住她的唇。
窗外雪花簌簌，屋内的地暖开得极旺，连带着雪花落在窗上也即刻融化。
温意微张着嘴。
龟裂的土地终于见到丰沛的雨水。
雨滴自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