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报仇。”
“给张凌风传消息，让他立刻滚回天玄域。”
顾晓梦咬破嘴唇，鲜血都冒了出来。
她摇着头，那是她唯一的儿子，自己怎么能亲手把他推进火坑？
“你不说，我也一样能去找他。”
韩青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这么抵抗，没有意义。”
这句话，成了压垮顾晓梦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晓梦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彻底瘫软在床上。
凭他的本事，找到凌儿，只是时间问题，自己怎么挣扎都没用。
过了很久，顾晓梦才缓缓抬起头。
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愿意跟你，能不能放过我儿子？”
听到顾晓梦的哀求，韩青冷笑出声。
他俯下身，凑到顾晓梦的耳边：“做买卖，总得先看看货怎么样，不是吗？”
这句话，比什么都伤人。
顾晓梦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为了儿子，她没得选。
顾晓梦一点一点，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拿开。
把自己丰腴的身子，完全暴露在这个恶魔的面前。
做完这一切，顾晓梦深吸一口气。
“凌风犯了错，我这个当娘的，愿意替他还。”
韩青的眼神依旧冰冷，没半点反应。
他缓缓直起身子：“还？你拿什么还？”
“张凌风想搞垮我的四海仙盟，这个债，你还得起吗？”
“他让人绑了我最贴心的丫头，让她受尽惊吓。这个债，你还得起吗？”
韩青的声音越来越冷。
每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顾晓梦的心上。
“别说是你，就算我把整个青玄宗都杀个干净，也消不了我心里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