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公冶十一身后的一名中年男人突然搭话。
他看起来身形高大，皮肤被晒的粗糙黝黑。
“这种实验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还年轻，不能为这点钱吃亏啊。”
中年男人继续劝说起来。
“那你为什么来参加。”
公冶十一反问。
“我老大不小了，留下什么后遗症也不要紧，钱拿到手才是真的。”
“家里的婆娘和孩子就指望着我这里打钱回去呢。”
“我家儿子就和你差不多大，正是高考的时候，你可不能不好好学习。”
“不然未来肯定吃苦啊。”
“我儿子别的都不行，就一个成绩好，比我不知道出息到哪去了。”
“这些钱刚好能给他买个电脑，他一直想大学学电脑专业，可是家里又没有。”
公冶十一没有说话，双手环抱。
见公冶十一没有回话，男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失落。
就像是自言自语了起来。
“不过我哪里不知道，他学那个电脑专业，就指望着电脑专业前景好，能赚钱。”
“那孩子，从小就会画画，喜欢画画。”
“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想学那个什么美术。”
“因为家里没钱，学美术又费钱，将来还不好赚钱。”
“他一直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只是我这个老子没能力。”
“他也就只能多吃点苦，天底下有哪个老子想让孩子吃苦呢。”
“可是我这个老子没出息，吃再多苦也没用，帮不到孩子。”
公冶十一突然抬起头。
有违和感。
召唤器也在此时发出嗡鸣。
身后的中年民工也突然不再说话，就像是陷入了悲戚的情绪之中。
整个进入园区的队伍，足足上千人。
在这一瞬，竟然没有一个人再继续说话。
此刻就像是都被操纵了心智一般，如同一只只蚂蚁，整齐的排列好队列，进入厂区。
这一瞬间，公冶十一仿佛看到了那长长的队伍上，每个人身上都冒着一股黑气，连成长长的一片。
在队伍的最末尾，厂区的大门也关上。
公冶十一远远的听见。
“这一周的名额已经满了，有意愿者，请下一周再来报到。”
仅仅隔着一个大门，外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