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各奔东西，还是感觉有些落寞。”凌墨笑着摇头不置可否，随后问道：“如霜姑娘，你现在到了什么境界？”
此言一出，越如霜的眼神落寞了几分，无奈道：“我现在还是‘辰星’九阶。我悟性不高，迟迟突破不到‘神潭境’。”凌墨安慰道：“境界一事也急不得，到时候自然会成的。”
“辰星，神潭，灵海，轮回。魂师四大境界，我估计我这一生最多也就是到达神潭了。”越如霜说道。她的话很平静，丝毫没有对自己境界实力的担忧。
凌墨笑道：“学院说大陆上也没有几位灵海境界的魂师，即便是开国圣帝也仅仅达到了半步轮回境。姑娘也不必太过妄自菲薄。”
越如霜笑道：“我是真的感觉自己悟性太差。不过——哪位魂师不想达到轮回境，超脱生死呢。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能达到灵海境的也只有寥寥几人。”
此时夜色渐浓，凌墨看了看外面，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越如霜也瞟了一眼外面，点头答应。二人出了饭店，路上凌墨感叹道：“没想到你的琴艺这么好，真是深藏不露。”
越如霜笑道：“公子抬举我了，我这琴艺对比欧阳姑娘可是差远了。”
凌墨听闻惊道：“玉……欧阳玉的琴艺也很好吗？”
越如霜也是一惊，说道：“你以为帝都欧阳家的大小姐只会打打杀杀吗？人家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你们每日都在一起，居然不知道？”
凌墨对此事真的是一无所知，二人平日都是只谈武学，欧阳玉也从来未在他面前演奏过。凌墨顿时感到惭愧无比，二人相处这么多年，居然还不如越如霜这两年了解的多。越如霜见凌墨面色古怪，说道：“等你道了帝都自己再去听吧。我也到家了，咱们明日湖边见吧。”